文瑱聞言猛地一顫，睜開眼睛直視楚霆威。

        楚霆威瞬間怔住了，他第一時間感受到的不是文瑱眼中的警惕驚恐，像小獸受到威脅后一樣強行惡狠狠的眼神，而是……

        水靈靈的，明亮清透。一如往昔那樣美，即使眼神因為境遇變了，還是那么動人心魄。

        與之對應的是楚霆威的眼睛已經混濁了。

        楚霆威失去年輕人的眼睛了，現在他面前這雙眼睛也是他平生所見最令人心動的一雙眼睛，他情不自禁吻上去，文瑱只能再闔上眼睛。楚霆威的胡子隨著他親吻移動而移動，叫文瑱有些癢，這一年里楚霆威有意識倒騰自己臉，好看起來更配得上自己戰利品一些，意識到這點時他自己都覺得可笑。

        覆著繭子的手一直那么粗糙，曾經文瑱也是這樣，可惜回不去了。

        滑嫩細膩的皮膚被那雙大手輕松抓握，從脖頸，肩背，一點點滑入文瑱胸口。楚霆威仍然在親吻文瑱眉眼，但不影響他把玩身下美人的身子。

        “唔……啊……”文瑱吃痛嗚咽，左胸那顆紅纓正在被碾弄，還有隨疼痛升起的欲望與空虛。

        “啊！啊……楚霆威！”文瑱怒喝道，他偏頭避開楚霆威的親吻，已然氣息不穩，睜眼時浮上的還有讓他自己感到難堪的春情。

        楚霆威是不親了，但手上仍在磋磨那顆紅纓，又碾又擰，破皮紅腫乳液都刺激出來了。

        看文瑱氣惱又情欲動人的樣子，楚霆威被逗笑了，他起身順手把文瑱攬在懷里。咬住對方唇搶掠他呼吸的空氣，把文瑱親的有些暈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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