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哼嗯,那你多大?”
“二十四加二十五,四十九,比你大十二歲。”
“哈啊……那可真巧,只算你這一世比我小十二歲。算前世也正好差十二歲。昭陽……輕點嘛。”
“你口不對心,你喜歡我用力,雖然疼,可你喜歡我。”商昭陽操著文瑱乳珠撥弄箏弦,但力道還是小了,“我們是很巧,都屬龍的,陽歷四月十五生。”
“你可以用整個手肏我嗎?”文瑱喘息道,商昭陽有些驚訝,她將剩下幾顆緬鈴子推完,直接頂到宮口了,她貼著文瑱肚皮感受跳動的緬鈴問:“很想?”
“很想。我現在很快樂。”
商昭陽沒有問為什么,她撤掉手上彈琴的氣甲抱文瑱上床,她端詳文瑱被緬鈴塞滿的花穴比劃自己右手。
文瑱撲到商昭陽懷里,伸手跟商昭陽對比,文瑱手大些,修長柔弱,是商昭陽見過有活人氣里頭最白的,當年文瑱當將軍那幾年是第二白。
商昭陽的手小些,滿是繭子,堅實有力,打白光的話勉強稱得上暖白。客觀來講覺得這兩只手如果不算靈力的話文瑱的手應該扣人最爽。但文瑱不在乎商昭陽長得不如他,文瑱覺得他只有臉能見人了,商昭陽是個非常優秀的人,他現在的條件是配不上的。
商昭陽的評價是她跟文瑱站一塊比文瑱跟任何人組合都更般配,尤其是跟那幫廢物一樣的畜牲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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