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瑱眉眼彎彎的赤足勾搭商昭陽小腿,洋溢幸福的二十歲青年模樣是周國那幫畜牲從未見過的,漂亮耀眼,那股生命力總算在文瑱破損的靈魂中回來了,因為遇見對的人。
文瑱腳上勾搭,穴里也出水了,冷天里商昭陽不許他塞寒玉,太傷身了。他欲火難耐便跟自己妻子廝混不停,得虧商昭陽靈力用的得心應手,否則她什么事都辦不了了盡跟文瑱床上作弄。
商昭陽也不反對文瑱這樣,畢竟文瑱是生理客觀上離不開做愛,大冷天的她不敢讓文瑱塞寒玉壓制,她也可喜歡看文瑱意亂情迷,被玩的潮吹,發出好聽的呻吟喘息。又或者文瑱自覺捂住嘴,眼睛淚汪汪的注視她。反正不影響公務,文瑱也能幫她分擔些軍務,能跟她討論。文瑱被玩的斷斷續續回應商昭陽也喜歡。
商昭陽這幾個月深刻意識到自己是有些變態惡劣在身的,但兩個人都是認真真心的,所以文瑱很快樂,也希望商昭陽也快樂,商昭陽的喜好文瑱早看明白了。
“娘子,春宵苦短啊……”文瑱拖著話音,手上緩緩解開系帶,衣服一件一件的脫,最后一件中衣他不正經解開,直接從鎖骨邊雙手拉著往下扯,半褪不褪的,隱約可見兩點粉色凸起。周身一頭青絲散的哪都是,文瑱挑起一股向前傾,腳丫壓住商昭陽,長發尖都垂到古箏上了。
商昭陽清晰嗅到文瑱體香,這燒貨弓起身把衣服扯的更露了,圓潤白嫩的肩膀,清瘦的肩背,還有完全暴露的兩枚粉紅乳珠,色極了。
文瑱俯身貼近古箏,腳丫踩著商昭陽獲力,眼中媚眼如絲,他把兩枚乳珠貼在最外的那根弦上,商昭陽不用抬眼就能看到。文瑱乳珠貼著最粗的這根箏弦閑閑劃拉著,乳珠受的輕微震動,就做在商昭陽眼皮子底下。
踩著商昭陽的腳往上是交疊的腿根,要是不疊水怕是都該流地上了。
文瑱看商昭陽終于抬眼看他一樣,接著就注視上他騷浪的乳頭,商昭陽重重一撥最外那根弦,小乳頭受到的振動明顯起來。
文瑱趁機道:“昭陽,別玩古箏了,玩我嘛。”說的又軟又媚,真是個燒貨。他可憐道:“我流了好多水,你要不要看看?”
商昭陽不再練指法,把踩她的腳丫搬下來,冷聲讓文瑱站起來衣服全脫了給她看,文瑱緩緩起身,眼波瀲滟,利落的把自己脫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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