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祺聽到這話僵住了,眼中滑過痛苦,他不敢看文瑱臉最終癡迷的含住文瑱乳珠重重吮吸像嬰兒那樣,文瑱回憶到楚國那荒謬情景又掙脫不得,渾身提不起勁只能微弱的發抖。
文瑱平坦的乳房沒有衛祺想要的乳汁,如果文瑱是他孩子媽他一定會跟孩子搶食。他母親生他難產而亡,母親的乳汁他從來沒吃過。
……真可惜,衛祺心想,他再怎么啃咬吮吸自己的小哥哥也不會出一滴奶給他。
這小乳頭口感又軟又嫩,操大肚子奶孩子會被吸的直哭吧……衛祺發現這回懷中人僵住了。他把心里話說出來了。
“哭了?”衛祺發現文瑱緊閉的眼睛和滑過眼角的水珠,衛祺吻上去一路舔抵到文瑱眼皮,是咸的。
衛祺不停的舔抵著,他發現文瑱流淚有些慌亂,可是又不想離開總算落入他手的漂亮小哥哥,文瑱都被周國權貴玩一輪了他才吃到嘴,他才不想就這么放下。即使他現在知道文瑱痛苦,將來惡心他厭惡他,可他實在受不了只能看文瑱什么人都能玩就剩下他這件事了。
衛祺畏懼的對文瑱道:“小文,你別哭。”說的蒼白無力,還有濃濃的覬覦。
回答衛祺的是文瑱抑制不住的嗚咽,文瑱聲音顫抖而強硬,他對衛祺道:“滾,你滾。”可惜文瑱現在就像一株任人采摘的芍藥花,他的話只會惹人愛憐,施虐欲,早就沒有震懾力了,傷害他沒有代價。
“什么人都能睡你,還差我一個嗎?怎么,你這表子看不上我?”衛祺心火上頭,年少妄念深埋十年,然后發現自己心底的玉人被糟蹋臟了碎了,雖然還是那么漂亮。
“你水流我一手了!早就忍不了吧?”文瑱閉眼顰眉應對污言穢語,又被衛祺粗暴用手推眉想給他碾平,如畫眉眼都碾得浮粉更加誘人欺負。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