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商昭陽回看了眼身后的轎子想到周國皇帝衛燁,她名義上屬于帝黨中流砥柱。她在思考要怎么辦,從惡劣程度上講這個貨色與老狗楚霆威持平。
商昭陽知道文瑱真是那畜牲導致文瑱淪落至如此境地時還沒從文瑱的悲傷中離開,她有一瞬間感覺自己太渺小了而無力,不久,她告訴自己是文瑱的悲傷太濃烈龐大而已。衛燁說到底也不過是蕓蕓眾生的一員,手起刀落仍然會死,就像楚霆威,曾經多風光啊。
從額間傳來的情緒褪下便好了。商昭陽心道,她抱著文瑱,感覺到文瑱在流淚,她只能再抱緊些懷中人。
商昭陽覺得需要先把文瑱養好,再去把楚國那幫畜牲弄死接著就是讓周國畜牲去死了,包括衛燁。
黑摻紅,這個顏色組合商昭陽和文瑱都想到當年文瑱拼殺戰場時的衣服。我對文瑱是怎么感情上升的?
文瑱想的是轎前騎馬的姑娘現在沉穩有力,當年則總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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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年前景康五年平北血災后文瑱幫陶杏兒將軍探視還活著的被擄掠幸存者,商昭陽也在里頭,她身體傷的不重,躺了兩天便好了大半可以行動了。她這次處于清醒中見到文瑱,那時文瑱像鞘中劍,遮住了鋒利劍刃仍惹人注目,膚白一身黑。
陶杏兒將軍當時算是文瑱的上級,陶杏兒將軍非常優秀,王將軍有意讓她走的比掌管平州女軍更遠一點。可惜日后兩人的折戟了,文瑱被俘,陶杏兒戰死沙場。兩人救下的孤女沖破軍隊女性屏障,陶杏兒原本是最有希望的,她就差一步,可惜天意弄人。
文瑱真正注意到商昭陽是他一次探視中,離平北血災才過去三天,幸存百姓暫留軍隊,他到達時是在飯點,入耳是嗚嗚哭聲,忍耐下的抽泣聲。
文瑱來時一屋子人哭沒停,抽泣沒停,齊刷刷的看向他,年紀小的不太記事的更多是周圍在哭也跟著哭的小家伙們漸漸停下了,好奇的看著文瑱。婦女和大姑娘們努力壓制心中悲苦,等待文瑱告知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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