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商昭陽是軍隊新貴,周國軍隊年輕人中沒一個強過她,即使她是女人是平民,可以說是家世最低的青年將領,但她可以預見的前途大好,就像18歲的文瑱。
可文瑱當年是軍隊家世最好的青年將領,各種劣勢下商昭陽的25歲站的沒有25點文瑱高,但誰都未曾想到文瑱折戟于25歲。商昭陽未來會往上走,早晚會追上。文瑱已經跌落。
平民女將,風華正茂,前途光明,與文瑱有舊,即使是她娶文瑱也是文家此時的最優選了。甚至可以說以如今的文瑱來講完全是高攀了。
商昭陽不管未來老丈和未來侄女,她笑了笑就匆匆就前往文瑱那。她走到門前,深吸一口氣推開聞到的是淫靡香氣。
商昭陽走到床邊掀開帷幔,不著寸縷的白凈美人入目。文瑱跪坐著,他花穴正對著商昭陽,把腿分成M型,平日衣下隱藏之處暴露的一目了然。
商昭陽感覺臉有點燒,她第二次見到這種放浪春光,嚴格說是第二次,四天前文瑱不夠騷浪。她看出現在眼前人眼神渙散,神志不清的癡態,他一只手摩擦乳珠,可憐的小珠子已經玩紅了,在只用手的情況下不知道他揉了多久,手指也搓紅了。
這騷貨另一只手拿著個玉勢,商昭陽不懂玉質,她覺得潤透白,應該質量上佳。這玉勢約有她四指粗,前頭圓潤后頭像是磨圓的方,這玉白跟文瑱充血泛紅的花穴對比明顯,文瑱約嗎拿玉勢磨了好些會,一直沒磨進去,鬧得清麗的小臉又是癡傻又是急切。
文瑱真是我見過最漂亮的,也是最有氣質的。木頭美人美則美矣但沒有靈魂,文瑱現在商昭陽只能說他的美超越靈魂或他的靈魂不會因為他被情熱控制就離開,他一直這么迷人。
終于那玉勢插進花穴狹窄的口中,文瑱這小表子饑渴的吞吃,商昭陽旁觀沒一會文瑱就把玉勢塞得就差后頭更粗大更方的那一截,文瑱發出一聲饜足的呻吟,他還磨蹭這玉勢,爽起一陣陣喘息,猶不知足的想把玉勢全吃了。
商昭陽看著著實驚訝,她是有心理準備的,文瑱當了那么多年周國權貴的公用表子她不會什么都不知道。她在軍隊聽過某些惡心的貨色用惡心的語氣談論文瑱,還有說睡過文瑱,大談所謂的平州統帥,北部邊地二將軍不過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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