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瑱一人獨得兩對,俘虜他的楚國大將軍楚霆威有時給他戴一只腳上,有時喜歡兩對都給文瑱戴上。文瑱身體隱約有曾經的影子,他俘虜的時間中練功是沒有的,吃飯是經常吃不飽的,他攝入最多的是精液和糖水,曾經緊致有力的肌肉一點點流失,他從原本的勁瘦改為清瘦。
腳步聲,文瑱感到,他眼色暗下劃過厭惡之情。他被大將軍的家丁抱上輪椅推走,看路徑知道是去洗澡。
我又沒早飯吃,午飯怕是也沒了,文瑱神色懨懨的想。
他文瑱像個娃娃一樣被擺弄清洗,他受制于鐲子手腳都動不了。幾個家丁給他清理已經輕車熟路,時不時揩油,文瑱只能面無表情的偏過頭眼不見為凈。這次清理不算折騰他,穴里的玉勢取出來換了兩根更粗長的,文瑱適應體中異物無端有些心慌。
文瑱只給穿了一件外袍,里面不著寸縷,外袍隱隱的血腥味包裹住他,怕是洗了幾次都沒把血腥之氣洗凈。他遮住眼睛被一人抱上馬,把他從后環抱,血腥氣息更甚。
馬背直接貼上他光裸的腿心,修長的大腿從衣袍溢出一截。身后之人他已經很熟悉了,他名義上的“主人”,楚國軍隊一把手,楚霆威。
若是從前文瑱早就繃起身體,現在文瑱不愿承認他被楚霆威操久了,身體甚至有些發軟,也因此他一碰到楚霆威就知道是他。
“你這老狗又想干什么?”文瑱冷聲道,此時他氣息平穩。
楚霆威一聲輕笑松開懷抱,靈力外放烘干文瑱洗后濕滑的長發,將遮眼白綾又系的緊些。不回答文瑱。
楚霆威頭發灰白,濃眉大眼,年輕時也是個美男子,若是不知情的看到楚霆威和文瑱怕是會說英雄美人,般配。
商昭陽看到的話會說:老東西確實周正,但跟文瑱比著實不配,為老不尊,高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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