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瑱抬頭看向衛燁,眉眼如畫妖媚滿顏,他艱難的將口中精液吞咽下去,鎮定自若,衛燁感受到手中文瑱脖頸異動,俯視文瑱的容顏到鎖骨,鎖骨之下被中衣藏著,衛燁那龍莖又硬了。
文瑱看到面前帝王喉結微動,溫順而緩慢的扯自己領口中衣,衛燁不久等直接將桌上奏折掃開將文瑱拖到桌上,急急的套住文瑱雙手粗暴扯開那件白衣,用力太大衣服有些損毀,抓得文瑱有些疼,那雙漂亮潔白如玉的手染上一抹紅,觸感好的衛燁不舍得放開。
文瑱低聲道:“陛下……嗯……”
“你昨天跟誰上的床?”
文瑱的身體很好看,每一個睡他的都喜歡在光線底下賞玩撫摸,只見文瑱溫潤白嫩的皮膚上有幾個礙眼未消褪的牙印紅痕,衛燁習慣了,這是他默許的,他問只是單純詢問,他知道這皇城權貴這些年里把文瑱玩透了,也就某些個人還要點臉或是憐憫沒有參與針對文瑱的褻玩。
文瑱弓起上身將胸口兩點紅送的近些,溫和道:“禮部尚書劉大人,陛下,我洗了好幾回呢。”
衛燁沒有生氣,他捻起一枚乳珠另一枚干脆的咬上去,文瑱適時撫摸衛燁后腦,衛燁從來沒這么要求過,文瑱偶然下發現了這件事,衛燁侄子太子衛祺一樣喜歡這樣。
衛燁換著啃食身下美人的乳珠,啃的文瑱雙乳紅腫,他使勁吮吸但這里沒有他想要的奶水,他發出一聲遺憾的喟嘆,撈起文瑱抱住一手探向文瑱腿間。
文瑱難以忍受身體的空虛,一臉媚意身上泛起淡淡粉紅,急不可耐的封開雙腿,整個人綿和而勾人。
文瑱在26歲就被楚國那幫畜牲玩成個騷貨了,回來時哪像個將軍,頂著世家公子樣子的淫物罷了。衛燁邊想邊咬住文瑱脖子吮吸,手摸到文瑱腿間的雙穴。
“是不是來皇宮的路上就流水了?”衛燁沉聲道,“你騷水流了我一手。”衛燁在文瑱花穴摳挖,他摸到擠進穴道的流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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