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臨在這一場完全由陳衍舟主導(dǎo)的,看不到盡頭的性愛中,變得柔軟,就像天邊的云朵,一揉就碎。空氣也變得腥甜,淡淡的味道飄入楚臨的口鼻,在陳衍舟又一次將精液內(nèi)射至楚臨的體內(nèi),他俯身壓在了楚臨身上,揉著身下人的頭發(fā),身心都暢快極了,嘴上卻怎么都不愿意安分,貼著楚臨的臉蛋就是又舔又吻。
夜晚如此沉靜,陳衍舟的粗重喘息在空氣里回蕩,楚臨失了聲,他嚶嚶嗚嗚的哭泣就像窗外花園里飛蛾振翅的聲響一樣微弱。
這一夜,陳衍舟吃了個(gè)盡興,他渴望得到的也已經(jīng)得到,在酣暢淋漓之后,心情也大好,也懂得溫柔了,銜著楚臨的耳朵,含含糊糊地問:“要喝水嗎?”
楚臨靈魂的底片,也被陳衍舟暴雨般的性愛沖洗得白茫茫,他長長的眼睫毛上也沾了好看的淚珠。眼睫毛總是在后穴痙攣的時(shí)候,跟著微微顫動,他那一雙會勾人心魄的眼眸在這一刻更是像清澈的山泉水一樣,柔軟地沁入人心。
好像楚臨落的每一滴淚水都滴入了陳衍舟的心底一般,他輕捷柔軟的手指陰郁憂傷地?fù)嵘铣R的眼角,替他撫去極致性愛之后留下的淚水。
他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但是他還是在替他撫去眼角的憂傷之后,起身下床去接了一杯溫水回來。
“阿臨,起來喝點(diǎn)水。”陳衍舟把水放到床頭柜,坐到床邊,伸手把縮成一團(tuán)的人兒從床上扶起來,又拿起那杯水,一點(diǎn)點(diǎn)喂給楚臨。
在喝完陳衍舟手里的那一杯溫水后,楚臨拉了拉他的手,說:“能不能幫我告訴吱吱,我去拍戲了,很長一段時(shí)間都不能陪在她的身邊。”
楚臨說得很擔(dān)憂,而就是他的擔(dān)憂,讓陳衍舟好不容易才暢快了的心情,瞬間又不暢快了,蠻不在乎地說:“她才幾歲,不會記得這些的。”
楚臨的聲音微弱解釋道:“不是的,小孩子都是很敏感的,不能讓她沒有安全感。”
陳衍舟不知道是那一根筋不對,大嗓門忽然又把不住了,沖著楚臨怒吼道:“那我呢?就可以讓我沒有安全感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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