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岑福通樂出了聲,抬手拍了下他胳膊,“春兄,你太壞了,壞的相當有水準。是明天離開吧?”
師春:“應該是明早就出發(fā),出了城就動手,咱們路上一手交錢,一手交人,誰都別做手腳,否則這錢誰都吞不下去,我若是出了什么事,照天城這里會有人爆出事情真相,屆時那女人鬧,邊惟康要算賬,那可就不關我的事了。”
“是個穩(wěn)當人?!贬Mú坏粣缹Ψ降耐{,反而大為欣賞的樣子,又拍了下他的胳膊,“以后多來往,一起發(fā)財?!?br>
他很欣賞師春的能力,覺得自己身邊不缺路子,就缺這種人,以后可以多多借用。
兩人又對細節(jié)進行了一番溝通后,岑福通已經將師春當成了好兄弟般熱情,獲悉師春是剛從牢里放出來的后,越發(fā)稀奇。
感情再深,也得先忙正事,事情談妥了,當即告辭,明天就要動手,他得早做準備。
將人送到門口時,師春再次交代道:“岑兄切記,我之所以在麗云樓贖人,那都是你安排的,否則恐令舅生疑,萬一他不肯掏錢,那就麻煩了。你那兩個朋友,我看他們頭生反骨,不可靠,萬不要讓他們知道此事?!?br>
順手給上點眼藥,誰叫那兩人之前笑話他名字笑那么大聲來著。
其實申尤昆說的沒錯,這是個吃了虧就要回咬上一口的主。
讀書人的話說,就是有仇不報非君子。
“曉得,不用你說,你不要出來送了,小心被那對狗男女看到。”岑福通說著還摸出了腰間的折扇打開,左右遮擋著自己的臉離開,生怕被象藍兒他們發(fā)現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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