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識警惕觀察四周,根據之前的探查,四周未見有埋伏跡象,越發感到蹊蹺,又看向了手中的乾坤袋,更加意識到有人可能不僅是在等著人帶出此物,也許還在等著看是什么人會在放行檢查時“走眼”,放任此物被人帶出去。
她越想越是后背發涼,若非巴應山告知了內情,自己鐵定要將此物帶走的。
此時自然是如同拿到了燙手山芋,當即轉身將乾坤袋塞回了弟弟冰涼的手中,再次打量了一下四周,旋即快速離去。
沒等太久,巴應山帶著幾十號人呼啦啦趕到了,找到事發地,勘察現場,幾具死尸不消說,重點是探挖坍塌的礦洞。
一直忙到天亮時分,巴應山才帶了部分人先返回了執徐城稟報。
之后,內城空曠場地上,一群人將乾坤袋內取出的龍骨就地拼裝。上面有話,這副龍骨要以盤龍狀搭好固定,以后就放在這里做執徐城的標志性擺設。
場地邊,最高的閣樓上,那名身罩紫羅蘭色紗衣的男人負手在一扇窗后,眸光平靜,盯著下面場地上搭建的骨龍。
在他邊上,是一名氣魄雄渾、體態健碩、方面大耳的青衣漢子,目含虎威,開闔間綻露精芒,正是流放之地的巡獄使,杜火官。
杜火官陪同恭敬的意味明顯,只因那人就是傳說中的生獄執掌者,名字只有一個“聶”字,人稱“牢頭”。
兩人盯著骨龍的搭建,一聲不吭。
巴應山帶著幾個人來到客院廂房敲響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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