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正憤怒的嘶吼:“畜生……大逆不道的畜生……”
秦少游怒聲道:“秦尚,這一切都是你搞得鬼?”
秦尚“噗”的噴出一口鮮血,然后掙扎著坐起,慘然笑道:“大逆不道?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已經(jīng)跟律師溝通過遺囑,假如你遭遇什么不測(cè),秦家和天策集團(tuán)所有的一切,全都是秦少游的。”
他從地上爬起,又是一口鮮血噴出。
秦尚用袖子抹掉嘴角血絲,嘶吼道:“他在國(guó)外廝混這么多年,是我跟在你身邊鞍前馬后,天策集團(tuán)發(fā)展到如今的規(guī)模,至少有我一半的功勞。”
“甚至,就連天參化毒散的方子,都是我費(fèi)盡心思搞到手。”秦尚戟指狠狠朝秦天正點(diǎn)了幾下,咬牙切齒的道:“我嘔心瀝血幫你打下的江山,憑什么要交給秦少游這個(gè)爛泥扶不上墻的紈绔子?”
“你不滿,你不甘心,都可以說啊,我從來沒有想過跟你爭(zhēng)搶什么,更沒想過要接掌天策集團(tuán),我知道自己不是那塊料,讓我每天朝九晚五坐辦公室,我也做不到。”秦少游憤怒的喊叫道:“難道心里不甘,你就可以謀殺父親?”
秦天正神色復(fù)雜的看著秦尚。
半晌,他一聲長(zhǎng)嘆:“難道眼前的這一切還說明不了問題嗎?你性格偏激,做事不擇手段,把秦家交到你手里,秦家只會(huì)萬劫不復(fù)。”
“我偏激?我不擇手段?”秦尚哈哈大笑,“都到這一步了,你還要隱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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