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老板說我不能碰他。”
關熙:“……沒事,我自己也可以。”
背起余夏的那刻,關熙深切感受到了余夏健康的時候有多重,同時他也深深地懷疑道:
羅生到底是個什么腦殘?
還是說那鑲了黑發皮的圓骨頭殼子里裝的壓根不是大腦,是腸子,還是裝滿了屎的那種。
關熙心里嘆了口氣,任勞任怨地背著余夏一步步費力地走。
還好有電梯。
終于回到家,房子里空蕩蕩的,家具擺設一應俱全,就是沒什么人氣,地板上積了薄薄一層灰,顯然有段時間沒人住了。
關熙推開一間臥室門,輕輕將余夏放到床上,坐在床邊休息。
關熙有些昏沉,但他還不想睡。
他坐著,四處打量這房間的陳設。他的目光漫無目的地游走著,這間臥室的擺設僅有一個安靜的電子鬧鐘,他看向窗外,天空正從藍轉為魚肚白,行云霧蒙蒙地飄在天上,樓上傳來了抽水馬桶的聲音。
樓上的鄰居起床了,也許是去上班,也許是去上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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