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長樂推開長門宮的門,多年未修的宮門“吱呀”一聲響,最近一直忙著和母皇明里暗里斗,她已經(jīng)快一個月沒來這里了,不大的庭院里一身著素衣的年輕男子在作畫,他微微露出的腕子在陽光下透著瑩潤的光,旁邊一個半大的小童在一旁伺候著筆墨。
那男子顯然是聽到了動靜,抬頭微微瞇起眼望向來人,雪膚烏發(fā),輕輕地綰了個簡單的發(fā)髻,不像這冷宮里的侍君,倒像是九天外的謫仙。
看到來人,他笑了笑,道:“殿下今日怎的有空來我長門宮了呢,小松,看茶。”
還不待小童應(yīng)聲,長樂就擺了擺手說:“茶嘛,這里不是有嗎。“她看了看成碧手邊飲了一半的茶杯,頗有意味的笑了一下”梅香,帶小松下去。”
大皇女每次來這長門宮都是要和成侍君獨處的,這干啥嘛,大半個皇宮的人都知道,但唯獨那頭上一片草原的女帝卻對此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趙長樂走到他旁邊,看他正在畫門前那棵海棠樹,扯了扯嘴角笑道:“你倒是好雅興啊。”
他淺淺笑了笑,說道:“這海棠最近幾日開的極好,想著趁著好光景畫下來。”
“我倒是覺得卿比花嬌呢。”趙長樂最喜歡的就是逗他,看著他面上風(fēng)平浪靜,但紅暈卻悄悄爬上耳尖的樣子有趣極了。
她一只手握住了成碧的手,春日午后天氣還有一點涼,成碧的手摸起來也微涼,她摸著就像在摸一塊溫潤的玉,另一只手拿起了成碧剛剛作畫的畫筆,用筆端微微抬起他的下巴。
成碧就這么仰著臉看著她,那雙總是波光粼粼的眸子映著滿樹繁花和她的臉。
她拿著畫筆,在他瑩白如玉的臉上作畫,他纖長的睫毛微微顫著,像脆弱美麗的蝴蝶在扇動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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