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謹(jǐn)聞言抬眸看了眼一旁的徐管家,卻也只一眼又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一般借著僅剩的力氣朝著端坐在上的季慎柯拜了下去。
“奴才夏謹(jǐn)私逃出府,還請王爺責(zé)罰。”
一時間,院內(nèi)再次寂靜的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低著頭不敢言語,季慎柯沉著臉目光死死的落在夏謹(jǐn)單薄的脊背,良久,竟在這低壓的空氣中忽的笑了。
隨后,還未待周圍眾人反應(yīng),夏謹(jǐn)快要凍僵的身子就落入了個溫暖有力的懷抱,整個人背騰空抱起,鼻尖縈繞著一股熟悉的冷竹香氣,是昨日夏謹(jǐn)做的香囊的味道。
“處理好,叫琴師和劉大夫一起過來?!奔旧骺碌穆曇袈牪怀銎鸱?,卻嚇得徐管家猛地跪地,“王爺,這小公子體弱,可是萬萬受不住琴師大人的針??!”
季慎柯腳步未停,還是身后的暗衛(wèi)出手拉起了跪地的徐管家,提醒道:“徐老,僭越了?!?br>
夏謹(jǐn)安靜的窩在他懷里,感受著季慎柯胸腔震動,瑟縮著朝著人貼了貼。
他不認(rèn)識琴師,他也不知道季慎柯想對他做什么,仿佛落了次水讓他的腦子都洗凈了。
他是王府的奴才,要是沒了王爺,他那日就該被那位貴人扔進(jìn)池塘里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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