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了劉大夫,晌午剛出府,這就又來了。
“如何?”季慎柯看著跪在床邊把脈的人,黑沉的面上隱有怒意,廣袖之下那雙青筋暴起的手更是嚇得人冷汗直流。
劉大夫的手指從夏謹手腕處的白布上移開,哆哆嗦嗦的收起,跪地回稟。
“回王爺,小公子應是受了涼,并無大礙,過幾日便會好,小人這就去給小公子開藥。”
劉大夫根本不敢抬頭,生怕被季慎柯遷怒。
季慎柯卻只擺擺手,讓他下去。
寬厚的手掌落在夏謹依舊滾燙的手腕處,無聲的握緊了床上柔軟無力的手指。
夜色深沉,北承王寢殿內的燭火點的亮如白晝。
夏謹吃過了藥,迷迷糊糊的也清醒了些,季慎柯將人攬在懷里一邊問話一邊喂藥,“小謹今日晌午去哪了?怎么會睡在外面?”
夏謹喝著藥,也不敢跟季慎柯說實話,只能胡亂扯了個謊道:“我……我今日本想去給王爺送湯,可是,半路不小心摔了,才會……才會……王爺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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