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內側本是較其他地方更怕疼,可季慎柯這人騎馬技術一流,馬背上磨出來的皮糙肉厚,怎么能拿其他人去比。
夏謹這不痛不癢的一口下去,季慎柯不但毫無反應,還特別流氓的吹了個口哨,“咬的挺好,要是下次能換個地方就好了。”
他意有所指,身下那根雄赳赳的肉棍更是囂張的要打到夏謹臉上。
夏謹面色潮紅,咬著牙不吭一聲。
自從生了孩子,季慎柯為了不讓夏謹再受生育之苦,他自己找了太醫院現配了藥,忍著好幾個月沒碰他。
如今,他仗著不會有孕肆無忌憚的纏著他水乳交融。
夏謹深受其害,可奈何自己體質特殊,季慎柯又精力旺盛,每每做時想著克制最終又是忘了時辰。
“好了。”
季慎柯很滿意自己的杰作,繞到身后一把攬過他布滿愛痕的腰肢,就從身后頂開了夏謹跪坐著的腿。
有時不得不說,季慎柯是個學習天賦極高的鬼才,春宮圖上那些難度極高的姿勢,無論是捆綁抬腿季慎柯都能讓他原封不動的享受一番。
這個姿勢看起來很高難度,很不舒服,可一旦季慎柯坐到他身后,他就可以將自己完全靠在季慎柯身上,沒有任何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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