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北承王府不是他能飛揚跋扈的地方,季慎柯能走到現在的位置,全憑他一人打拼,容不得外人放肆。
當天,那位小侯爺便被王府的侍衛打包扔了出去。
而夏謹,本以為能逃過一劫,可季慎柯就只淡淡瞥了他一眼就讓人將他壓他下去要打他的板子。
他自小入府,不可能沒有做錯事的時候,夏謹也沒少挨過板子,可他知道王爺親自吩咐的和之前打的板子不一樣,從他進府時就聽有人說過。
他們平常挨板子都是些小木板打幾下就好了,可要是這話出自主子的口,便是王府家法,不僅要扒掉褲子,還要用厚實的木板,由王府的侍衛親自行刑。
以夏謹的小身板鐵定是挨不過十下的。
夏謹當即手腳并用的拽住了季慎柯的衣擺止不住的磕頭求饒,原本就已紅腫不堪的額頭更是滲出了血絲,身上被小侯爺那些小廝扯開的布料就這樣掛在身上,胸前他裹住胸口的布沒掉,全都成了碎布掛在身上。
以至于季慎柯一低頭就能看見他胸前的溝壑,盯著他那張白皙卻略帶清瘦的小臉,季慎柯竟有一刻覺得他像個沒長開的女娃娃。
鬼使神差的,北承王大發慈悲沒有罰他,反而是將他帶回了寢殿。
在外人眼里他是因禍得福,被王爺叫去做貼身奴才。
可他們不知,他身體特殊,季慎柯當日帶他回了寢殿后便扒了他的衣服,看光了他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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