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老睜大了眼睛，你當飛機設計師？
“是啊，不信，你問亞歷山大同志。”
亞歷山大立刻點頭：“沒錯，秦的設計相當不錯，給了我們很多靈感。顧，你也是飛機設計師，今天看了我們的飛機，能給我們提一些意見嗎？”
“哪里有什么意見，在蘇聯設計師前面，我們就是徒弟。”顧老很客氣的說道。
秦濤端起了酒杯：“我倒是又有了一些想法。”
“什么？請講。”亞歷山大很是鄭重。
“在幾個月前的那場戰爭中，美國人大量使用了F-117隱身戰斗機，摧毀了大量的地面目標。”秦濤說道：“這件事，大家應該都知道吧？”
“沒錯，聽說過，等等，你說說？”顧老不可思議地看著秦濤：“隱身戰斗機？”
這才九十年代初期，曝光的只有F-117一款戰機而已，創造出來了神話，讓全世界所有人都震撼于美國的領先全球的科技實力。
顧老當然也知道，不過，那種飛機，也就是做個攻擊機而已，還能做出戰斗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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