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中緣由,對于傅紅藥來說很難想明白,只能感受到孤獨和痛苦。
尤其是大人們,拉著自家小孩走開,看向她的嫌棄目光,對幼小的傅紅藥來說,這種傷害無疑是巨大的。
傅紅藥抬頭道:“我娘說,有了水靈珠我的病就好了,可我有一天看到秦叔和我娘說話,說我以后都沒有狂神之體了,也不一定全是好事……”
司雪衣聽完后悵然若失,按照原本的計劃,何止是沒有狂神之體。
是會徹底變成一個廢人,此生都無法修煉武道。
可如果不這樣,她的人生在十八歲就會全部走完,想來秦先生和她父母都是兩難。
司雪衣笑道:“秦先生沒和你說我有辦法嗎?”
傅紅藥眼中綻放出復雜之色,有些委屈的道:“秦先生說過,可雪衣哥哥沒和我說,紅藥想聽雪衣哥哥親口和我說。”
司雪衣聞言拍了下額頭,內心頓感自責不已。
這丫頭對自己的話百分百信任,可因為始終沒聽到自己親口去說,這一路走來怕是多有忐忑。
司雪衣道:“我有辦法,你照我說的去做,就足以無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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