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住脖子,傷口半小時就復(fù)原了。”
司雪衣手握天殤,神色淡漠的道:“這是我的家事,諸位就不用管了,我對你們最后的命令,落日之前,都不準(zhǔn)動!”
七個大男人,就這么站在沒過膝蓋的大雪中,一動不動,任由雪花唰唰落下。
可他們?nèi)^緊握,眼中皆有淚水流出凝結(jié)成冰,渾身上下殺氣和憤怒難以抑制。
“少主!!”
看著頭也不回越走越遠的司雪衣,他們發(fā)出嘶吼之聲。
與身上滔天殺意和無邊怒火相比,這聲音凄涼狼狽痛苦而不甘,像是敗犬的哀嚎。
畫面再閃。
“父親,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是被污蔑的,你不可能謀反,你為何一定要認(rèn)罪!”
司雪衣的嘴唇都在顫抖,他無助而又絕望的看著對面那個男人。
那是他的父親司雪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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