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刀堂的人皆面面相覷,困惑的緊。
但西門刀不管這些,他掃了眼林陽,淡淡一笑:“小子,你是他們的師兄嗎?那待會兒是不是得你先跟我們過招?”
“我是清河堂的人!”林陽掏出令牌,在他面前晃了晃。
鄭丹見狀,忙是走了上去,一把攬住林陽的胳膊,嗔怪道:“哎呀師兄!我把我爹的令牌給你,是要你在關鍵時刻冒充清河堂的人,殺他個出其不意!你何必用在這些阿貓阿狗的身上?這些狂刀堂的人都只是些廢物!你一只手就能解決他們了!”
林陽眉頭再是緊鎖。
鄭丹是鄭洛的女兒,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狂刀堂的人不可能不清楚。
因而鄭丹的這番話,是站得住腳的。
西門刀果然點了點頭:“有點意思!我先前聽說古靈堂打算吞并清河堂,鄭洛那個老棺材一直不肯,現在看來,清河堂還是被古靈堂拿下了!連令牌都交到了你的手中!這位師弟,你在古靈堂的地位不低嘛。”
“看樣子我現在說什么都沒用了。”林陽將令牌收起,面無表情道。
“東皇教的人,從不用嘴解決恩怨!”
西門刀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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