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的蔣蛇跟林陽都意外不已。
蔣蛇嚇了一跳,不可思議的望著那塊令牌,當瞧清楚后,忙是上前:“師父!你...你這是干什么??清河堂可是被您經營了幾十年之久,這里傾注了您大量心血啊!您怎么能拱手讓人?而且...而且...”蔣蛇還想說什么,但卻欲言又止。
讓林陽收下堂主令?
那不是說...鄭洛要林陽成為清河堂的堂主??
其實無論是鄭洛還是林陽,都知道蔣蛇想說什么。
林陽畢竟只是外人,他并非東皇教眾。
將清河堂交給一個外來之人,這何止是草率?
“蔣蛇,你不必多說了,傾注心血?這能有什么心血?當下的清河堂已經破敗不堪,岌岌可危,堂不像堂,弟子負傷或身死,這一切,不都是我無能的結果嗎?我的所有心血,其實根本沒有價值!”鄭洛搖頭嘆氣道。
“師父...”
“蔣蛇,師父沒用了,也老了!撐不住這清河堂了,清河堂被吞并是遲早的事,哪怕古靈堂沒有被吞并,也遲早會被其他堂口的人吞并!清河堂,到此為止了!”
“那師父將清河堂交給林大哥的目的是...”
“你們這些還不肯離開清河堂的人,多半也是因為我在這!但如果我走了,你們應該就會離開這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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