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破的。”林陽淡道。
“剛剛?”林若男疑惑不已,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錯愕道:“難道說...”
“其實花玄的判斷是正確的,我的確洗了鞋,我沒想到對方會來的這么快,以至于鞋底的水漬都沒干!門口的水管,是我剛才趁她們不注意,用銀針扎破的!這些人急匆匆的來興師問罪,誰都不會注意到門口水管到底破沒破,因此沒有懷疑我的話!”
“可是...花玄的鞋底,為什么是濕的?”
“我弄濕的!”
“但你身邊沒有水啊!你難不成還能變魔術?”林若男詫異的問。
林陽不語,只抬起了手。
林若男眼睛頓時瞪得巨大,望著他的一根手指...
“我沒用水,我是用的血,打濕了她的鞋底!”林陽沙啞道。
黑泥的氣味比較重,因此能蓋過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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