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掌門,你三番兩次的為這丫頭說好話,怎么著?你該不會是看上這丫頭了吧?”旁邊一濃妝艷抹的婦人陰陽怪氣的笑道。
“你女兒都同她這般大了,你也不嫌羞的慌!”老嫗哼道。
“你們...豈有此理!簡直一派胡言!罷了,你們愛怎樣就怎樣,我不管了!”那中年男子氣急,也懶得淌這渾水,一甩袖離開。
“其實胡掌門說的也對,我們這么多人欺負個丫頭,要是這事傳出去了,各位的面子多少還是掛不住的,依我看,就別逼問她了!免得事情鬧大,對大家都不好。”又有一人出了聲,開口說道。
這話墜地,不少人也是紛紛點頭。
鄭子雅輕輕頷首:“既然大家都這般說了,那成,常前輩也就不要再為難這個丫頭了,咱們就直接結束這事吧。”
說完,鄭子雅站起了身,朝那梁玄媚走去。
她摘下了鼻梁上的金絲眼鏡,眼神顯得有些森冷,人是居高臨下的看著躺在地上的梁玄媚,輕輕開了腔:“梁玄媚,我問且只問最后一遍,你到底給不給我等展露忘憂島的真正武學?”
“到底...要我重復多少次...我說了...我所學的就只有這些....忘憂島的真正武學,我真的...不知道...”梁玄媚虛弱的開口,整個人已經沒了力氣。
鄭子雅深吸了口氣,沙啞說道:“那這是你自己選的!”
說完,朝門口看了幾眼。
會議廳門口立著的那名冷面女子立刻走了進來,站在了梁玄媚的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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