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破浪疼的發(fā)出撕心裂肺的叫喊聲,最終是直接暈厥了過去,沒了動靜。
“什么?”
周遭的人全部傻了眼。
等林陽抬起腳來,應破浪的那只手已經跟那把槍揉為了一體,徹底被碾碎,骨肉跟殘破的槍支渾濁,看得人頭皮發(fā)麻。
但林陽顯然是不會就這樣輕易的放過應破浪。
他捏出一根銀針,在應破浪的身上扎了過去。
“唔....”應破浪渾身一個哆嗦,又醒了過來。
林陽毫不猶豫的抬起腳,蓋在了他的另外一只手上。
“不要...不要....”應破浪虛弱的喊,眼里盡是恐懼。
先前的坦然與自信在這一刻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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