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見劍王艱難的低下了頭,才看到自己的胸口插著三根細如發(fā)絲的銀針,這三根銀針極度的輕微,若不仔細看,甚至都無法洞悉到它們的存在。
看到這三根銀針,劍王的臉上全是不可思議,也變得愈發(fā)難看,印堂都黑了。
“你何時...下的針?”他沙啞的問。
“就在剛才。”林陽道。
“剛才?”劍王呢喃。
旁邊的應破浪也愣了,突然,他也反應過來。
“原來...原來你剛才...是故意吃劍王的隔山打牛?”他愕然的說。
“不然你以為我真的傻嗎?”林陽淡道。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劍王笑了開來,臉上卻有濃濃的憤怒:“原來先前你抓住我的木劍,并非是要制止我的攻殺,而是在我的木劍上留下三根銀針,再借助應破浪強行將這三根銀針撞穿木劍,施加在我的身上,原來剛才你那一切愚昧而白癡的行徑實際都是為我而設計?包括你與應破浪硬碰硬...亦是如此...”
這一言墜地,全場人都懵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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