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那婊子跑了?”
小院內,文海臉色一沉,瞪著面前這個前來傳訊的弟子道。
“是...是的,文少...”那弟子戰戰兢兢,小心翼翼的說。
然而這話一落,文海直接一腳踹在了那弟子的臉上。
砰!
那弟子立刻栽倒在地上,臉上是一個深深的腳印,更是腫了一大塊,但他不敢吱聲,只能重新站了起來,將頭低下。
“馬上給我派人去追,如果追不回那丫頭,你們就別回來了!”文海冷道。
“文少,那賤人其實是被風烈大師的人帶走了!”弟子道。
“風烈大師?”文海眉頭一皺。
那弟子立刻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全部說了出來。
文海神情頓時陰沉無比,怒氣沖沖道:“區區一個風烈,也敢跟我們崇宗教作對?哼,當真是不知死活!風烈呢?我要收拾他!”
“文兄,稍安勿躁,那風烈不是說了嗎?那賤人只是被他安排到了山下的醫院救治,放心,風烈肯定是看著那賤人的,否則他自己就得頂替那賤人受罪,他不是傻子,應該知道這里面的利害關系。”旁邊已經做了簡單包扎的應破浪捏著酒杯平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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