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長青臉色發沉。
卻是聽杜森笑容一轉,瞇起眼來:“倒是你,肖長青!你敢打我的人!你膽子不小啊!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馬上跪到我面前來,向我磕頭,那這件事情我就這么算了,或者,你給我把你那位林先生帶過來,讓他跪在這里自煽十個耳光,我也可以息事寧人,否則肖長青,你要面對的是我杜家的怒火,你聽清楚了嗎?”
這話一落,肖長青的神情緊了不少。
肖家雖然是廣柳省的一大家族,但對比從燕京來的杜家,那簡直是小巫見大巫,他肖長青再狂,也斷然不能跟杜家叫板...
“肖老哥,這件事情我站杜森先生這邊,你無緣無故打人,還在我張家鬧事,念在咱們的交情上,我不追究你的責任,但今天你要是不給杜先生一個交代,恐怕你們是走不出我張家的大門吶!”張松洪站里出來,嚴肅說道。
“你說什么?你們張家要跟我作對?”肖長青臉色鐵青。
“作對又怎樣?我張家還怕了你肖家不成?”
任愛在這個時候哼了一聲。
肖長青渾身一震,沒了話說。
若是連任愛都這么講,那足以代表張家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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