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醫生還不下賤嗎?這桌子周圍的除了你,哪個家里不有個三五千萬,你當醫生要賺多少年才能攢到這么多錢?在我們面前,你說你下不下賤?”一名體態微胖的男同學輕笑出聲。
“好了,你們怎么能這么說林陽?他好歹也救過我爺爺!大家差不多可以了。”徐霜玄有些不快了。
“行了行了,今天霜玄的生日,她最大,大家別鬧了,她說什么就是什么!來來來,大家喝酒!”
同學們紛紛呼喊。
傅武聞聲,這才息事寧人,但眼里兇光不斷。
之前徐天在,他尚且忌憚。
現在徐天不在了,這人的背景也一般,那他不是想怎么整就怎么整?
坐在林陽旁邊的短發女生冷哼一句,不屑道:“什么嘛,搞了半天,原來是個窮醫生!我真是瞎了眼!”
說完,便悻悻走開。
林陽搖了搖頭,感覺莫名其妙。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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