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還誠懇地點頭。
走道很長,盡頭照樣是穿西裝的男人,語氣急促,對著電話低罵——
“顧家、顧家、顧家!他顧文景非要把我bSi才罷休嗎?!”
不記得是哪個小公司的人。
顧文景做事不太厚道,偶爾為了求快,先把公司做空,再低價吞并。從未考慮過“普通人”的生活如何繼續,好幾次碰到危及生命的事故,對方都帶著想跟他同歸于盡的心。
她腳步一停,繼續偷聽西裝男抱怨。
說顧文景這不好那不好、全廠都靠他養著,顧總卻不做人事。
郁項的聲音淹沒在寒風里,“我補償你,如何?”
“嗯?”
“我的確是你最好的選擇。對付顧文景。”
被戳中痛點,紀還對上他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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