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男孩啞聲應著。
他的手指捏著薄薄一張紋身貼，那是一個長著蝙蝠翅膀的小nV孩，完全是小惡魔的形象。塑料軟膜在摩擦中咯吱響，像小惡魔發出的怪叫，男孩將這枚小惡魔的烙印，小心翼翼拓在馮露薇的身上。
蝴蝶骨忽然聳動了，緊接著傳來手機鈴聲，她接到了馮毓伊的電話。
“小薇，我接下來要出差，大概一個月左右。走之前我先帶你和賀先生吃頓飯，我委托他這期間照看你。”
“啊？”馮露薇愣住，她正努力制造機遇，沒想到機遇已經降臨。
“你在哪里？”
“我在會展中心的漫展……”
“那正好，他好像在附近，我拜托他載你回來。”
對面掛斷了電話。
后背傳來指甲刮弄的觸感，馮露薇無聲回頭，目光落在男孩專心的臉上。男孩若有所感，抬頭回望她，格外T貼地問：“疼嗎？”
馮露薇把臉扭回去，不讓他看見臉上長出的笑容，她知道自己笑得很不禮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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