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問他：“如果當年她沒死，擺脫我的糾纏，遠走高飛，到國外永遠不回來，我是不是早就釋懷，走出來了？”
他心痛極了，但面上沒顯出來，而是平靜緩聲道：“是，如果是這樣，你早就走出來了，因為還有我在，我會陪著你。你是產業營運監管人，我是長子繼承人，我和你一樣不能出國久居，只能留在國內。兜兜轉轉之下，我們一樣會在一起，這是注定的事。”
“就像現在一樣？”她喃喃自語道。
無論她有沒有阻止王茉嬋離開，結果都和現在一樣。
只是阻止之后的下場，讓她耿耿于懷多年，無法釋懷，走不出來。
他輕撫她的臉，道：“是，就像現在一樣。”
她失神了一會兒，對他道：“把蘇婉禾的合同解了吧！以后也別找替身了。就當作她在國外定居生活，再也不回來了。”
他嗯了聲，答應她。
她輕聲道：“她不愛我，肯定還很恨我。我束縛她、阻止她，最后…我還害死了她。害死她，還不讓她安寧，找了無數個替身充當她，我真是…”
他摟住她，不讓她繼續說下去。“那是一場意外，楚楚，沒人會希望發生這事。”
她張口欲言，可最后她還是沒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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