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其實也好。北地這里雖然表面平靜，但私底下卻是極度排外的，家族在這里的發展始終受到女巫派系的制約。反倒不如散地塔林，那里并不是鐵板一塊，適合新興家族快速崛起。”
“對了，那些老家伙們不會拿出什么下三濫的手段來對付我吧？”
“……”愛麗絲不由得一陣無語：“你想到哪里去了！你這次去，不但沒有壞處，反而會有一些意外的好處。不過這好處可并不好拿，你自己要掂量好了！”
“好處？”
“好了，你也別再問了。你知道的，預言這一類的東西是不能輕易說出口的，否則命運就會出現一些難以預料的分岔。”
格力姆默默地點了點頭。
和愛麗絲合作了這么長時間，他對命運也確實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
上次恩維克位面之行，就是因為愛麗絲提前告知了格力姆一些東西，這才讓他的異界之旅變得跌宕起伏，險死還生，差點永遠失陷在那里。
命運永遠是未知和難測的！
哪怕作為命運掌控者存在的命運女巫也無法完全讓命運按照自己設定的軌跡前行。就好像木碗里倒扣的奶酪數目一樣，愛麗絲或許能夠憑借命運感知在打開之前就知道確切的數目。可愛麗絲一旦根據這個確切的結果去影響了命運之中的人或物，那么原本確定無疑的事情也會出現一些令人意想不到的變化。
或者意外闖入的貓打翻了木碗，或者奶酪被老鼠偷吃了，或者溫度太高，奶酪融化了……太多的意外，太多的變故，任何一件事情發生都可能影響到原本已經確定無疑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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