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瑭臉色白得幾近透明,平日里一點朱唇也變得毫無血色,在婆子的攙扶下勉強坐起身,皺著眉頭喝完了一碗濃墨似的藥汁。
待含了口平時碰也不碰的蜜餞后,他的視線在屋里轉了一圈,虛聲問道:“孩子呢......”
雖說對這個孩子心里總有著一塊疙瘩,無法以正常眼光去看待他,但始終是他自己十月懷胎受盡苦難才生下來的,趙瑭多少還是有點在意的。
“夫人放心,小公子睡得可香甜了,您瞧瞧......”婆子抱著襁褓里的孩子過來。
趙瑭還沒反應過來,孩子已經到了手里,只好學著婆子的姿勢抱著他,好奇地打量這個小家伙。
他第一反應是覺得好丑,小臉皺皺的,頭上也沒幾根毛,這玩意就是自己生下來的?
小家伙也不知道是不是感應到他赤裸裸的嫌棄,小嘴一撇,先是小小聲的嗚唔,再逐漸演變成了嚎啕大哭。
趙瑭心里挖槽了一聲,一臉不知所措,只能求助于一旁的婆子們,“他怎么突然就哭了,還哭得這么厲害,該不會身體哪有問題吧?”
穩婆笑瞇瞇地看了一眼,經驗老道地說:“夫人別著急,小公子這是餓了,正好在夫人抱著的時候哭,小公子這是在鬧著要吃夫人您的第一口奶水啊。”
“什、什么?”趙瑭愣了一下,等參透婆子話里話外的意思后,蒼白的臉色霎時一下紅一下青,抗拒道:“這剛生完哪來的奶水,奶娘呢?奶娘在哪,你們抱下去喂他吧。”
“夫人,我有辦法!”一直站在角落的男子突然開口說話,“某雖不才,嫁與夫家四年生有兩子一女,祖傳習得一方催乳手法,夫人若不嫌棄,我可為您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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