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潮濕的山洞內,不時響起水滴滴落在地的聲音。
歡喜佛倚靠著長滿了青苔的巖壁,狼狽地癱坐在地上。一刻鐘前,他與幾個化神期的老怪物斗法落敗,身受重傷,徹底喪失戰力,僥幸逃到了這個山洞,卻也已山窮水盡,只待玲瓏寶塔被人攻破,怕是要落得個身消道死。
換做其他人遇到這種絕境,指不定早已經方寸大亂,歡喜佛卻一臉淡然,仿佛外面各種法寶齊上、竭盡全力攻擊寶塔的不是什么化神大能,而是幾只煉氣期的跳腳蝦,似乎沒怎么把生死放在心上的樣子。
他只是靜靜地坐在那里,看著為自己身陷絕境,寧愿背著一個累贅躲避神雷,一路奔逃,也不愿與蘇子聞登船相認,更不肯將自己交出去的青年。饒是他生性多疑,也沒有從兩人締結的契約里發現任何異常。
明明只剩筑基修為了,膽子卻大得很……歡喜佛感受著心中那股從未有過的怪異情緒,隱約意識到了什么。
萬千思緒過后,再一抬眼,卻見前一秒還是一臉失落的青年,突然面色古怪地暼了一眼自己,“怎么了。”
“你……”趙瑭自接到隱藏任務的提示后,思索半天,也摸不到頭腦,試探地問:“……臨死之前,還有什么心愿未了嗎?”
“為何問起這個……”歡喜佛嘴角仍掛著一絲未干涸的鮮血,聲音沙啞:“我若是有心愿未了……難道,你要替我圓愿不成?”
“也未嘗不可。”趙瑭遲疑地說。
“為何?”
趙瑭一時被他問住,只好搪塞道:“……反正都要死了,權當我最后一次行善積德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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