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余前,歡喜佛將驚鴻劍收為七十二爐鼎之一,藍亭便被安排到藏劍樓服侍這位新近寵奴的日常起居。
這廂,四個奴仆剛踏進樓內,藍亭就命人抬出一張黑藤木高腳椅。
趙瑭垂著頭,烏發汗濕遮住了臉龐,身上不著片縷,雙手縛著松松散散的紅綢,纏了一夜的手腕盡是淤痕,無力地垂在身旁。兩條瑩白如羊脂的長腿被奴仆強硬分開,一左一右跨在扶手凹陷處,雪白肚皮圓鼓鼓的,如同懷胎十月待產的婦人般,徹底露出最隱密不堪的地方。
藍亭踱步上前,便見他一身雪白皮肉都是給人淫虐過的痕跡,胸口兩點嫣紅腫脹得似薄皮多汁的肉棗,還在微微發著顫,仿佛只稍輕輕撥弄幾下,便會爛成一淌膩紅軟泥。微微隆起的腹部冒著個尖包兒,好似是被什么東西捅得極深,連同肚皮都生生撐出一個圓鈍的弧度。往下,兩腿間軟軟垂著的肉莖如根胡蘿卜似的又紅又腫,從根處到頂端的小龜頭遍布無數道細小的紅痕,應該是被極為細長的短鞭子抽過,只是鞭打人的力道控制得極好,一點沒見紅,只是看起來腫脹得厲害,這樣厲害的手法,受刑之人想必欲仙欲死。
藍亭將這根飽受蹂躪的小東西撥到一邊,露出下方藏著的一朵嬌艷糜爛的肉花。只見兩瓣肥厚的花唇大張著翻開,毫不知恥地露出被一柄劍鞘撐得變形的膩紅肉洞,洞內一腔嫩紅穴肉早已被淫玩透了,正服服帖帖地含著那柄粗大物什,顫巍巍地吮弄著劍鞘上鑲嵌的大小不一的各色寶石,也不知吮了多久,堅硬而漂亮的寶石都裹滿了一層亮晶晶的淫液。
看清眼前人的慘狀后,他的思緒不禁飄到了三年前……
那時,他還是蒼無派引以為傲的內門弟子,在師尊的率領下隨同一眾年輕弟子們參加試劍大會,同門師兄弟們正是年少輕狂的時候,自以為都能在大會上一展身手奪取名次,不料,大會上,各門各派的年輕弟子們在一睹驚鴻劍的絕妙身姿后,一個個便如斗敗的公雞般溜下場去,垂頭喪氣地躲進自家門派的方陣中。連他們師尊也曾當著眾人的面對其大加贊賞,并稱道對方乃是當今年輕一代的翹楚,假以時日必定如何如何,而當時的他只能站在臺下,暗自羨慕地看著場上那名驚才絕艷的少年……
不曾想到有一天,自己身陷囹圄,在魔窯中苦苦掙扎的時候,對方竟也落到了和自己一樣的下場,身為正道弟子卻被惡貫滿盈的魔僧壓在身下日夜奸淫,經年累月修行的精純功力反而成了邪道的踏腳石,更讓他想不到的是,原來那位驚世絕俗的少年劍客竟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一副畸形的身體。
藍亭輕嘆一聲,隨即又收起心底一點可憐之意,他如今根基盡毀,修行之路幾乎斷絕,在被當作廢鼎扔出城外時,就該自行了斷的,可他又不甘埋骨于此,拋棄了所有的尊嚴茍延殘喘地活下來了,而這人,就算落到了如此境地,卻又被歡喜佛另眼相待,算起來已被采補一月有余了,可不僅根基仍在,還被允許修煉功法,兩日后,歡喜佛甚至要為他舉行封鼎大典,親賜‘黑蓮印’……
他捏了捏手,克制住心中越發不甘的酸意,重新審視了一遍高腳椅上那副淫蕩不堪的畸形身體,隨即不禁生出一點快意,若是讓天下人知曉,名滿大陸的驚鴻劍如今必須時時刻刻岔開大腿,露出不男不女的下體,日日夜夜在魔僧之首的身下雌伏浪叫,不知會是何等盛況?
“公子?”這么想著,藍亭心里逐漸平復下來,便伸出一手,輕輕撩開了趙瑭兩頰的濕發,露出一張清俊貴氣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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