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喜佛緩緩退出了趙瑭的身體,猙獰的巨莖根部染了些處子血,看著已是半凝固的狀態。
趙瑭窩在他懷里不住喘氣,整個腰身無力軟得沒了形,剛剛被逼著交出了珍貴的元陽,此刻玉莖已有些萎靡下來,隨著他急促的呼吸上下刮擦著對方結實精壯的腹肌,在那里糊弄了一片白濁。
他兩腿間的會陰處更是濕答答一片,中間一口屄肉外翻的花屄,被操得無法合攏,仍不時抽搐著。皺巴巴的兩瓣小陰唇無力攤在兩側,早已護不住失去堵塞的尿眼兒。
這道口子原本細如發絲、幾不可見,接連遭受了幾次蹂躪后,已變成豆子大小的肉洞,隱隱可見內里猩紅色的肉腔。這會正沒完沒了地淌出一股股澄亮的尿水,始終處于失禁的狀態。
“連尿也夾不住,真是沒用……”歡喜佛拉開趙瑭兩條腿,扯到最大限度,習武之人的身體較常人格外柔韌些,兩條長腿在他手里幾乎扯成了一字型。
趙瑭咬唇不吭聲,手指卻攥得發白,被迫展示自己一片狼藉的私處,白皙的大腿根上也有殘留的處子血,鮮艷得刺眼,看在歡喜佛眼里頗為愉悅。
他胡亂揉弄了兩把花唇,剝出花生豆似的女蒂,用拇指和食指夾著玩弄,而中指則毫不客氣地插進濕淋淋的花屄里,反復抽插起來。
花屄才剛剛經歷過第一次高潮,余波還未消退,就遭指頭那樣不知輕重的肏弄,讓趙瑭瞬間疼痛難當,下意識合攏起雙腿,試圖阻止對方肆無忌憚的褻玩。
歡喜佛并不如他所愿,察覺到他的意圖后,只用余指狠狠彈了一下肉蒂,力道重得嬌嫩的女蒂霎時充血腫脹起來。沒等趙瑭吃痛求饒,他又猛地抽手,啪地一聲抽在飽經蹂躪的花屄上,兇蠻地一下接著一下,抽得趙瑭眼冒淚花,花縫無法承受般一陣強烈收縮起來,吐出一大股透明濕黏的水液。
歡喜佛沒有在他體內射精,肉莖仍是一柱擎天的狀態,所以花屄內不見一絲白濁,只有一腔春潮水。
“別……別打了……”趙瑭無處閃躲,下邊才剛伺候過對方的驢貨,本就疼的厲害,再遭著這一出野蠻的抽打,那地兒仿佛要被抽爛了的錯覺迫使他只得乖乖張開大腿,主動擺出一個讓對方褻弄自己花屄的姿勢。
示弱顯然有些用處,歡喜佛見他低頭順從的模樣,便不再抽打花戶,手指放輕了力道去揉捻花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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