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瑭只能看到他的背影,看不清其樣貌,心中卻已認定此人便是當代歡喜佛。
而在下方挨肏的那個青年,相貌生得十分清俊,氣質出塵,烏發散落在雪色絨毯上面,更襯出一身的冰肌玉骨,合該站在云端上受萬人敬仰,被人捧在手心里細細呵護,如今卻像最下等娼窯里的妓子,一邊恬不知恥地放聲浪叫,一邊用兩條大白腿勾纏在和尚精壯的腰上,晃著屁股迎合對方的肏干。
趙瑭原以為會看到一副正派弟子誓死不從,強遭鎮壓后咬牙忍受的景象,沒想到現實卻是一場抵死纏綿的茍合。
不禁暗暗擔心,萬一他上前解救,欲助蘇子聞逃離歡喜寺,對方反而不愿與他離開,那該怎么辦?
趙瑭暗自苦惱中,蓮花臺上的兩人已換了個姿勢,蘇子聞如觀音坐蓮般坐于歡喜佛胯上,日日夜夜肏得熟爛的后眼兒外翻著一圈媚肉,被一根尺寸駭人的巨莖自下而上狠狠貫穿了身心。
上下顛簸中的某一刻,蘇子聞仰頭喘息的瞬間竟與趙瑭遠遠對上了視線。
他一怔后當即移開了視線,趙瑭卻在那短短的一瞬間看清了對方眼中有著身陷情欲無法自拔的痛苦和掙扎。
“怎么不叫了?貧僧肏得你不夠爽快嗎?”歡喜佛促笑了一聲,不知他做了什么,蘇子聞刻意壓下去的呻吟霎時又亢奮起來,雪練似的肉體泛了一層緋紅色,渾身哆嗦不住。
“夠……夠的……”他半闔著淚眼朦朧,一番扭腰提臀,直朝歡喜佛胯間送去,“求、求佛尊肏我……”
“堂堂虛竹派嫡傳大弟子,除了一身光鮮衣裳,在床上如此放浪淫蕩求著人肏的稀罕樣子……”歡喜佛卻一反常態,扣住了他直欲下坐的腰肢,猛地將人推倒在床上,“可惜了,只有貧僧能一窺。”
“嗚,”蘇子聞眼神凝滯了一剎,隨即又讓滔天滅頂而來的欲望和渴求所淹沒,神智如同被挾持了驅使著人行動,他如同做過了無數次那般,熟練地岔開了兩條腿,十指顫抖著搭在兩瓣被撞得發紅的股肉上,稍一用力,扯出一個四指并攏大小的猩紅肉眼兒,哀求道:“求佛尊給子聞解解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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