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前方城門兩邊的城墻上各鑿出了五個圓洞,嵌著一個個白嫩肥沃的屁股,有男有女,他們的身子連同雙腿都藏在墻內,屁股卻高高撅起露在城墻外,私處那眼兒長期使用過度往外翻了一圈粉肉,更顯得中間肉洞宛如拳頭大小,清晰可見里面灌滿的淫穢白濁之物,已經無法收縮的樣子讓人懷疑陽物進入后會不會立馬倒滑出來。
即便如此,每個壁尻后頭仍排著長列,足有一二十人的隊伍在等待光顧,他們大多是島上身份低下的苦力、農民、販夫走卒,這些人花費不起更具檔次一點的那些被主人過度采補后丟棄的下品爐鼎,只能退而求之在城門這邊充作壁尻的廢鼎身上發泄欲望。
壁尻每次接客只需要一文錢,圓洞下方放有一個海口大的瓷碗,生意好的碗里已經盛不住,堆成了一座銅錢山,生意差的能裝個半滿,數數也至少接了二三十個恩客。
歡喜寺定下規矩,每日結束后,銅錢便會清點一番,接客最多的壁尻可以休息三天,最少的要受十下鞭刑以示懲戒。
負責押送趙瑭一行人的虛常見眾人被眼前景象嚇得面無血色的樣子,噙著微笑道:“一會到識鼎院分了品級,上中品自不必說,若是下品爐鼎也不用驚慌,等認主后平日多討好主人也不會落得如此下場,這些壁尻多是不聽話的,又沒有了采補價值,唯有肉身布施這些下賤凡人的用處,也算是一樁善行了。”
趙瑭嘴角一扯,心中腹誹不已,真有臉說得這么冠冕堂皇,面上只能維持著正派弟子即將羊入虎口受辱的悲憤和絕望。
待進了城門,街上凡人少了許多,多是歡喜寺淫僧往來,身邊少則帶著一兩個爐鼎,多的足有五六個爐鼎圍著伺候。
爐鼎們大多神態畏懼,衣著暴露,有全身只裹了一層薄紗的也有干脆坦胸露乳,只在私處用一巴掌大的貝殼穿繩以作遮掩,他們額上還烙有一朵顏色各異的蓮花,以白蓮最多,青蓮次之,紅蓮最少,分別對應著上中下爐鼎品級。
這朵恥辱之花并非是炮烙在皮膚上,而是被歡喜寺用秘法直接烙印在元神上面,除非施法者自動抹去,否則這朵蓮花將會如影隨形跟隨爐鼎一生,時時刻刻提醒他/她下賤淫亂的過往和身份,于修道者而言無疑是埋下一個心魔業障,甚為可怕。
虛常押著一行人到了識鼎院,隨后領走了已烙上白蓮印的紫衫少年,他如今修為只有煉氣一層,堪比剛剛摸到修煉法門的初學者,整個人已不復天之驕子的矜持傲氣,眼神呆滯如行尸走肉般換穿了一襲薄紗,雪練似的肉體若隱若現,平添幾分誘惑,讓虛常摟在懷里調笑著離開。
剩下的人則被輪流推入一間屋子,隱有求饒、哀叫或痛吟之聲傳出,片刻后出來的正派弟子皆是一副兩股戰戰,腿都合不攏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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