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溫文抽出手指,隨手將上面濕滑的液體擦在了顧成譚的浴袍上。
經過這一番折騰,松散的腰帶失去了應有的作用,將顧成譚軀體展露出來,包括胸口紅腫的乳頭。
顧溫文伸手在那紅艷的果實上輕捏了一下,顧成譚尚且還沉浸在高潮余韻里的身體猛地一抖,高昂著脖子發出一聲嬌喘,來不及吞咽的涎水掛在唇角,引誘著他去親吻。
顧溫文俯下身去,毫不猶豫地銜住那雙淡色的薄唇啃咬吮吸。在哥哥還沒有離開家的時候,他就已經想要這么做了,忍了那么多年,終于可以不用忍了。但這種程度還遠遠不夠,他還想要更深入的交流,于是舌頭撬開毫無防備的齒關,舔舐著敏感的上顎。
顧成譚下意識就想要用舌頭把口腔里的異物頂出去,非但沒有成功,還被對方壓制,被勾著一同糾纏共舞。肺中的空氣也被壓榨得所剩無幾,嘴里被這無禮的進犯弄得酥麻一片。本能控制著他想要偏頭躲開,卻又被顧溫文捏著臉頰固定住,躲無可躲,只能被動地承受的。
兩人唇舌相交處的漬漬水聲越發激烈,顧溫文的另一只手也沒閑著,從散開的浴袍前襟探進去,沿著肌肉的紋理,一路往下摸,逼得顧成譚直哼哼,扭腰蹬腿,便想要逃離這場騷擾。
顧溫文幾乎整個人都趴伏在顧成譚身上,此時顧成譚這一番亂扭,蹭得他更是欲火中燒。
于是他終于放開了被蹂躪的雙唇,貼在顧成譚耳邊:“溫文幫哥哥上了藥,哥哥會給好孩子獎勵的,對吧?!?br>
說著顧溫文便動作急切地去脫自己的褲子,在家中他穿的也較為隨意,松緊的腰帶連著內褲往下一拉,蓄勢待發的肉棒便猛地彈出來了,打在了顧成譚的小腹上。
顧溫文眷戀地蹭了蹭自己哥哥的臉頰,從他身上爬了下去,接著便把他擺成側躺著的姿勢,背對著自己。動作間卻突然碰到了什么微涼的東西,是那管藥膏。
顧溫文拿起來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又轉向顧成譚:“抱歉哥哥,是溫文粗心了,一直都忘記給哥哥的乳頭上藥了,哥哥的奶子一定很不舒服吧。溫文會努力補償的,但是哥哥向來都重視承諾,答應溫文的獎勵,是不會收回去的吧。”
這些都是廢話,且不提顧成譚在熟睡中要如何作答,就單說那兩顆挺立著的乳頭,雖然被玩弄了許久,但實際上休養一下便能好了,到不了需要上藥的時候。
只是這膏藥并非單純消腫治療傷口的藥膏,里面含了一點低濃度的催情成分,與昨晚用的那幾顆有潤滑作用的小球成分類似,只不過濃度要低上很多,長期使用下來才能看得見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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