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帶著銀子,在外面躲了一夜,等到第二天,你才假裝從學院趕回,并撒謊說信上寫錯了日子?!?br>
“此時,林夕顏早已發現了林夕蕊的尸體,發了瘋似的哭,你裝作憤怒,將臟水都潑到我的身上,還寫了狀紙,要官府將我擒拿歸案?!?br>
“可惜,林夕顏被你迷惑,卻不知你的狀紙一不提驗尸,二不說查案,字字句句都是對我的控訴,要求官府將我捉拿?!?br>
“這種無頭無尾的狀紙官府怎可能會受理?若是府尹大人為了這種沒譜的狀告,就將我這個侯府的小侯爺拿下,那朝堂之上,馬上就會有人參他一本?!?br>
“林公子何等才學,自然知道官府不會受理,于是你就咆哮公堂,最終挨了板子?!?br>
“如此一來,林夕顏只會覺得官官相護,她上告無門,最終只能不了了之。”
“而我,不知不覺成了你的替罪羊,若不是林夕顏來刺殺我,我都不知道我還是殺人兇手?!?br>
“林肖,我說的可有錯漏。”陸良厲聲喝道。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氣,若事情真是如此,那林肖也太不是東西了。
“你撒謊,你口說無憑,大家別相信他?!绷中ぜ拥卣f道。
陸良嘴角微微勾起,道:“口說無憑?在座的可有云山學子?大家不妨回憶一下,你們元宵放假,究竟是十五還是十六。”
“廢話,元宵自然是十五放假?!?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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