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前兩日只是切磋,那么今天大家就是真刀真槍,一決勝負。
陸淺歌藏了三天的詩也終于問世,贏來了不少的贊賞,大夸有其兄必有其妹。
其實陸淺歌原本的詩也只能算是一般,沈鳳溪替她改了兩個字,原本平平無奇的詩頓時成了佳作。
陸良一直睡到中午,前來拜訪的才子絡繹不絕,男女皆有,不過都被小桃擋在了門外。
所謂壓軸,便是要一錘定音。
一直到了太陽掛在山頭,紅霞滿布之時,陸良才推開了房門。
他身穿白衣,手拿一把折扇輕搖,腰間掛這一個酒葫蘆,時不時飲上一口。
早有才子等在院外,見陸良離開了房間,本想過來拜訪,卻不料陸良只是微微頷首,并無相迎之意。
若是一般人,這樣的態度足以讓他們拂袖離去,不過他們雖然心高氣傲,但都是有才學之人,他們知道,此時的陸良正在醞釀。
他們就在院外,靜靜地等著。
又見陸良仰頭喝了一口酒,隨即仰天長笑。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