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淺歌停止了笑聲,臉色有些古怪。
“一片一片又一片,兩片三片四五片,六片七片八九片,飛入流水都不見。”陸淺歌嘟囔著。
她看著桃花從樹上飄落,掉入小溪當中,又被小溪帶走,心中那種別扭的感覺越發濃郁。
飛入流水都不見,這一句,好像把前面那些狗屁不同的數數給點活了。
“這不算,你耍流氓,再作一首。”陸淺歌道。
她覺得陸良所作的詩不好,但是身臨其境,卻又覺得惟妙惟肖。
陸良搖了搖頭,道:“我已經作了一首,該輪到你了。”
此處文會的主題正是賞桃花,陸淺歌早在幾天前就開始思量了,始終不得佳句,這才求上母親,如今一時片刻又哪里作的出來?
“我...我的詩要留到詩會,不能現在說給你聽。”陸淺歌道。
“那好吧。”陸良聳了聳肩,就要跨步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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