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爐上飄著裊裊輕煙,許霂堯的手上還殘留了一些香灰,他隨手在K腰上抹了把,深藍的牛仔布料上留下幾道灰白清晰的指印。
過兩天是許霂堯父母的忌日,他從來不在那天來看他們,或許是不敢。
這個塔位是後來許霂堯再換過的,恰好在窗邊,可以照到yAn光。
還記得當初執意買下這里時,還沒遷過來,就被從未露面的七大姑八大姨閑話,當初那個塔位似乎是算命算出來的,說是有福氣。
意外發生時許霂堯還只是一個小團子,更遑論有收入了,所以舊塔位是親戚們湊錢買的,位置也是由他們決定,他根本沒什麼拒絕的空間。
他把翻譯長篇賺到的第一筆錢拿來買新塔位,也給當初出錢的親戚們包了紅包當作謝禮,但盡管禮數做足了,還是免不得有人閑話。
而不巧,今天遇見了那個不太想遇見的人。
「啊——是小許嗎?」一道nV聲劃破寂靜,不等許霂堯答應,她又道:「都長這麼高了?以前我還抱過你呢!」
許霂堯不動聲sE地攥緊手指,生y地擠出一抹笑招呼道:「梅姨。」
其實那些親戚許霂堯都認不太清,唯獨這位人讓他想忘也忘不了。
&沒有信息素,但梅姨身上總縈繞著濃郁的玫瑰味。不香,反倒有些刺鼻,是人造的信息素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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