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無法粗略地去估算,究竟是多長的時間。
原來自己一直都處於這種不可思議的狀態之中,有一種細思即恐的後怕感。
這已經是這個月的第三次,我想我該做些什麼了。
我的右手掌緊抓著微微隆起的x口,一手攙扶著身側的扶手,盡量不發出任何聲音地站起身,動作非常的緩慢,如同慢鏡頭之下的畫面。
我的腳平穩地踩在了地面,我想我只有一個選擇,將所有覆蓋在我內心表層的恐懼化作一GU無理智的沖動。
逃走并沒沒任何作用,祂無所不在,據我回想起來,祂不只出現在這里,學校、廟宇、醫院,只要是我行走過的足跡,全都有祂的影子。
我必須這麼做,我只能選擇直面祂。
二樓……祂一定在二樓……盡管我家的二樓并沒有住上任何人。
但是沒辦法,我得付諸一些行動。
我的手松開了扶手,血Ye如同受到打氣泵的刺激,流淌進我的渾身上下,指尖的毛細孔都冒出一絲熱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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