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我像一臺機器,機械般地收拾著自己的書包,不出意外,今天晚上大概有得我忙。
此時我的內(nèi)心除了恐懼還被塞滿了疲憊,簡直遑遑不可終日,在警官那里我將事情都推了一乾二凈,雖然說法還算合理,但是還是都推到了江向宸的身上。
可是沒有辦法,這些真的不是我愿意的,也不是我起頭的,我不想再管這些事情了。
當我想著這些不愿再想的問題,回神過來時,我已經(jīng)眼神空洞地站在了家門口。
我開門的響聲并不大,不過對於特別注意的人來說其實非常的響亮,我一推門進去就聽見有人打開房門,朝著客廳來的腳步聲。
開門就見到父親提著一些早已包裝過的貨物,有玩偶、茶包、鳳梨sU、鋁箔包…不一而足,我很清楚的知道我并不是作為一個‘人’存在於這個家庭,而是做為一個稱職的工具,擺放在家中的各個角落。
我很了解待會該走的流程,只是內(nèi)心除了麻木還是麻木。
父親的眼神一成不變的混濁,他帶著指示的口吻說道:「既然回來了,這三盒鳳梨sU去送一下,老地方,北清診所的後街。
六點再去送,記得不要走果園外的產(chǎn)業(yè)道路,今天戴帽子的會在那巡邏。送完之後馬上回來,還有兩趟,我會告訴你地點。」
然後父親靠在我耳邊簡單說了幾句,便不再說話,我將眼前的鳳梨sU放置在禮盒內(nèi),換了一身衣服,坐在椅子上等待時間的到來。
出發(fā)前檢查好封裝後,就匆匆忙忙的送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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