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池沒有伺候的人,陳設和上次大抵相同,墻壁依然掛滿板子、藤條、細鞭之類,但小筑內多了匹栩栩如生的木馬。
樓信看見那木馬頓時僵住,有些抗拒進去,齊暄脫掉衣服,攬住他腰身,托起他臀肉,把人半抱在懷中,強迫他進到浴池里,十分狎昵地褪去青年身上的輕薄的軟紗,手幾乎摸過了樓信整個上身,欲求不滿般在他肩上輕咬了咬,又把薄紗上的衣帶揉成團塞入他濕軟的后穴中。
青年任由齊暄做了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只覺得后穴有點癢,有柔軟的東西在甬道里面舒展,但他目光仍停留在木馬的兩根玉勢上,那年燕城的木驢游行給他留下了極深的陰影。
以至于齊暄剛拿長巾擦拭他私處,就見他眼眸中蓄滿淚,水霧迷蒙,不由訝然:“信信怎么了?可是我弄疼你了?”
樓信咬緊下唇,長睫低垂,淚水欲落不落,瞧著可憐得緊,齊暄更加心疼他,長巾輕柔拂過他女穴。
好半響齊暄才聽見他顫聲說:“陛下,賤奴可否不受木馬之刑?”
齊暄聞言加大了手上的力道,長巾狠擦他身下嬌嫩的花瓣。
溫熱濕巾重重抵擦花穴,下身有暖流摻雜精水落入浴池中,強烈的酥麻癢痛感讓樓信生生逼回眼淚,手臂攀上他后背,留下殷紅指痕。
齊暄如愿聽到樓信在那哀切求饒:“陛下,輕點,好疼!”
他放輕力度,垂眸看到樓信泛白卻毫無畏懼之色的臉,不禁哂笑道:“孤何時說要罰你?”
樓信收回手臂,似是聽到他說不罰自己才放松下來,臉上有了笑意,眉梢揚起,眸子發亮,得寸進尺說:“夫主以后都不罰奴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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