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實在想要樓信時,就趁人不在翻著歡悅閣獻上的圖冊,照樓信的身形描了一張張畫像。
他怎么也沒想到樓信那天會再度折返去找丟在紫宸殿的手串。
樓信發(fā)現(xiàn)畫像時的恐慌神色齊暄至今仍沒有忘卻。
不管他怎么挽留,樓信都堅持要走,他剛想用靈力強行留人,樓信更快一步將匕首抵在脖子上以死相逼。
齊暄實在沒了法子,只能放走樓信。
若是他早知樓信更在乎樓家,也能乖順受調(diào)教,上輩子他還不如狠心把樓信調(diào)教得只能依靠自己,總比樓信一去不回要好些。
今生樓信因為上一世誤殺他對他百依百順,予取予求,他反倒變得不忍心了。
溫軟身體在懷,齊暄壓根無心再去想樓信之外的人。
樓信睡覺時很安分,維持一個姿勢躺在他懷中,長睫在紗幔映襯下爍金帶光,看得齊暄又想動他。
齊暄忍了又忍,才小心翼翼把人放倒在床上,隨后解掉紗幔,金紅軟紗垂落下來遮住里面的艷色。
確認外面看不清,齊暄傳口諭給趙琴元,讓他安排紫宸殿中伺候的太監(jiān)把折子封了遞到椒房殿內(nèi)室。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