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信本來就惱他弄斷了簪子,哪知齊暄不僅不安慰他,還奚落他,當即氣得拔劍,沒用靈力過了幾招后劍被齊暄挑落。
樓信打不過他又說不過他,干脆主動湊近抱住他的腰,把頭擱在他肩上,溫熱呼吸落到他頸側,齊暄不免意動,以為樓信要做什么,一時不察被樓信抱著滾進了水中。
明玉湖淺,他們又都會水,樓信也就戲弄他找找面子,緊緊摟著他的腰讓他一起在湖里泡了會兒,便操縱水流帶齊暄回到岸上。
徒留齊暄因這親密舉動心煩意亂。
回寧王府邸樓信要和他一起擠內室換下濕衣服時,他怕自己失態,把人趕去旁邊的廂房換。
哪知湖邊的事被樓家親隨稟告了樓笙,樓信晚間歸家在鎮國公府祠堂罰跪了兩時辰,膝蓋烏青一片,因為年紀小,第二天傷痕還沒消,又偷偷去東宮找他。
他替樓信擦藥油時,看到少年膝蓋傷痕,頭一次生出要把人困在身邊照顧的念頭。
可今生放縱私欲,動不動讓樓信跪著的也是他,把人玩傷弄到崩潰的還是他。
對樓信早先的喜歡因為對方的遲鈍演變成妄念,又從妄念成了偏執,到現在絲毫不能容忍樓信離開掌控。
他命人去虐打樓信,既是對上輩子的事心懷怨念,又為了讓樓信明白只能依附于他。
樓信上輩子說自己不喜歡男子,這輩子被他逼著雌伏身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